#长毛象安利大会
#长毛象安利交换大会
看到首页说现在银行卡每天都有小额出入账就容易被风控
这里推荐大家申请一套双币信用卡。很多商家是有开通信用卡付款的,虽然一些小店一般没有,但是大部分淘宝店家和连锁商店饭店等都还是有开通信用卡付款,这样就可以多很多小额走信用卡然后还款日还钱就行,银行卡就不会走那么多笔小流水了。
而且有一张visa/master会方便很多,网上的海外只要是不限付款银行所在地的交易(如果有就搞个当地的paypal吧)都能用。都是刷完外币转rmb结算还账日统一还就行。
信用卡非常好申,现在基本不用审,银行巴不得你开扩张业务……虽然现在福利少了很多不过还是可以各大银行有没有可以用到福利的信用卡,网上搜各大银行就能看到了。
如果对国内的银行不信任,所在城市有汇丰银行的网点的话也可以直接申请汇丰的双币信用卡,有一套非常好申,刷6次就能免年费了,虽然写着要月入4K+但是我申这么多套信用卡(我现在都还有三套双币总共六张)基本都没有查了,填好资料就发了
https://www.hsbc.com.cn/credit-cards/products/choice/
上海没有“封城”把锅甩给居委也太搞笑了吧救命,我在社区居委工作过一段时间,居委名义上是居民自治组织,实际上和社区党委100%交叉任职,几乎所有工作都是由政府(街道、区、市,大部分是街道)安排的。就光说疫情防控,什么时候安排医生来打疫苗,什么时候安排常态化核酸点,进所有场所的疫情防控要求(24h核酸or48h核酸or72小时核酸,带星不能进等规定),哪个村碰上疫情要封控,封控期间进出政策(居民多久可以进出一次买菜,外出就医如何处理)等等等等所有的规定都是由街道、区里、市里统一规定的,规定是什么居委就做什么,当然由此造成了很多问题暂且不说,但绝对都是由政府指导的,结果疫情快结束了,政府不想背锅就把居委推出来了,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网络民议】上海再也回不来了》
望岁曰归:没有交代没有后续,轻飘飘的一句话掩盖了所有上海居民这段时间的损失和痛苦,也忘记了被这次疫情伤害到的所有其他城市和人,看这个词条里面的发言就知道,大多数人还是正常的。苦难没有人看见,一转眼居然在庆祝胜利了,好奇怪,这不是天灾,这就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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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dus 2.1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https://letters.acacess.com/exodus-2-1-shou-ren-yi-yu-bu-ru-shou-ren-yi-yu/
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
过去几年,我们陆续准备了一些移民的资源,比如开源了移民签证列表: Awesome Immigration,开源了海外找工列表:Awesome Jobs,还准备了 一系列的文章。同时我们也感受到大家的苦恼:比如大家还在观望阶段,不确定自己要移民去哪里;比如大家下不了决心,到底要不要移民,等等。
在这种情形下,我们讨论具体的移民步骤意义不大。另一方面,介绍移民通用方法的资源又很稀缺,而这些恰恰是大家最需要的。所以这个指南侧重于讨论技术移民的通用方法,不管你今后想去北美还是澳洲,不管是北欧还是西欧或者东南亚,这些方法都可以帮到你。我们希望能够最终帮助大家自己的移民方案。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些通用的方法包括且不限于:
1 思考体系
2 心态建设
3 资金准备
4 信息检索
5 语言准备
6 寻找工作
我们将在今后一一展开这些讨论。
作为你沪次生灾害区人民,看见的解封政策讨论,很多都已经亲身试点体验过。想起当初发了又没真正实行的第106号通告,它们早就想推行公共场所全面48h核酸要求了,而且绝不会在乎核酸点的密度和工作时间。还有场所码,摆明了有很多种解决办法,但是强制推行前期一定不会开通无手机通道。其实很多关卡到现在都是摆一个人拿个手机扫码,甚至只是拍照。在这个国家,没有机器还没有岗位吗?
面子上解封了实质上依然不肯放开,甚至恢复交通一定比解封来得晚很多(经验是一个月起步)。从来没有“已经很努力了”,只有假装努力实则绝不给你方便。对放开的无尽恐惧已经没法用傲慢或者愚蠢来解释,更像是一种走火入魔的被害妄想。
被害妄想再包装成受害者叙事,可能这才是战争语言的真正精髓。
凌晨一点半,外面路上的跑车轰鸣声和鬼哭狼嚎声更响了。
这个夜里感到的痛苦甚至比前面75天曾有过的所有感受加起来更强烈。可能前面两三周还在有那种因为被困住而产生的焦躁,但到了后面漫长的时间里,我剩下的所有关于被封控这件事的认知只剩下了麻木。
现在是我那些被冻结起来的情感开始融化了吗?
现在发现囚禁是真的可以驯化人的。无论我多么厌恶这种为了官老爷的恩赐而感恩戴德的心理,当人家终于把之前夺走的权利暂时还给你,真的很难不如释重负。这让我更加厌恶这一切。
突然又想起“never again”这个词,然而在这样一种时候我知道说“never again”根本没有用。因为此地一定会有“again”的。
无论如何,我觉得在经历了这些之后已经缺失了一部分的自己。我不知要用多久才能recover。
此刻的痛苦,是为这种无力感,为之前在人为的绝境中挣扎的绝望,为这种权利被剥夺两个多月之后又被归还时忍不住想要thank god的心态。
为现在外面响起的这些欢庆声。
为自己精神中缺失的一部分。
我应该要记住这些痛苦。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