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完了,等五天后眼镜寄过来,同学们要配眼镜请先直接搜索一下自己的城市有没有眼镜城之类的地方,冲过去找几家零售批发都做的时间已经比较长的问问,蔡司开口就是直接三折
感觉以前真的是冤大头
刚刚打开财新浏览新闻,看到最近四个高官人事任命,分别是哈尔滨新任书记于洪涛,安徽省副书记虞爱华,国家医保局书记章轲,以及山东大学新任书记任友群,这四位官员虽然任职天南海北,专业背景和升迁经历各异,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他们的履历却有一个共同点:大学毕业后(最多一年内)立刻当官。一辈子没打过工,没做过乙方,没经营过公司,没感受过市场的寒热,没有用过自己的专业能力向社会提供过专业服务,最近十余年,这类“毫无社会阅历”的高官越来越多,成为主流。社会常识都知道是走仕途要趁年轻、趁早,要在机关里一直干,不能断,否则就是“片道切符之岛流”。作为中国人见惯不怪的,可放眼古今中外,这是极其罕见的社会现象,当然这也不是啥特别发现,只是身在水中的鱼,不会在乎水其实有一个特定的温度。想到前两天发广播写过的Astorga,西班牙的一个相当于县级市,随便一搜这地方的市长,年轻时就普通打工人,29岁开始从政,干了几年后又继续经营自己的小公司,四五年前又重新参加竞选,今年刚选上。别说西方,就算本国,八九十年代的官员也普遍有在社会、在市场上工作多年的经历,研发过罐头、当过木匠啥的是吧,曾经所谓的“工程师治国”。遇到过一位副局长,女性,以前是医生,工作多年后通过公选进入机关,跟她打交道的感觉,就像在跟我以前工作时的精明强干的市场总监打交道一样,气场、作风、举止和那些一直在机关的领导相比确实有明显的差别。反正我对一直在机关、在体制内“长大”的官员没有什么信任感,天然质疑这些人的水平,这也不是“不识民间疾苦”意义上的事,这一两代的官员,许多都还是普通、贫苦人家的孩子(下两代就说不准了),也都从基层机关一步步爬上来,但这类官员就是一辈子没有认真地做过真正的劳动者。现在的官员一个个会把学历补到很高、很漂亮,这个高级经济师职称那个工学博士学历的,但社会大学的学历是个零蛋。读书还是工作,都是社会化,官僚阶层的壮大,本质上意味着这批人与其他大多数人相比少了一整个社会化阶段,然后呢,这些未经完整社会化的人反而更能顺理成章地治理一方、管理其他人的社会经济生活,而那些社会化完善的人,反而早早地失去了成为社会管理者的资格。这样的吊诡,或可解释一些问题,而且从我们八零后一代体制内外每个人发展状况来看,这一现象以后只会愈演愈烈。
https://mp.weixin.qq.com/s/o5B6NG9CUiME7_rKIKmOpg
“因此那些觉得我“怨”的读者(不管是同情我还是批判我),其实都低估了我作为一个独立自我的立场。”
说得太好了,看到很多对陈朗徐晓宏的评论都有点不舒服但也说不出为啥,这篇澄清和之前的悼文都写得太好了,清晰流畅一语中的。也许读者之所以会做出那些评论正是因为把陈朗放在了妻子母亲的角色上,但她本意或许并非如此。之前编程随想妻子那件事的很多评论我感觉也是如此,主观地把贝女士放在了妻子的位子上,然后开始批判丈夫在婚姻里的隐瞒行为。这些丈夫在婚姻里的行为对错与否暂且不议,妻子为出来说丈夫的事就会被周围人忽略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立场,轻易假定为妻子的立场发言。即使在婚姻里保留了自我,别人也会把你仅仅看作一个妻子。这也是我不愿意结婚的原因之一。
陈朗悼文和传播中的错位让我唏嘘了很久。那些作茧自缚的多重挣扎和总是微不足道甚至会讽刺地滑落到虚无但又以血泪与痴念让人感念其真诚的抵抗,实在是太多心有戚戚之处了。同时也再次强烈感受到,今天我们太难在公共空间坦诚勇敢地谈论非常细腻复杂深入的感受了。人们太需要高度扁平、可以精确置于标签下的片段化素材来服务自己的认知或者二次生产了,即便这已经是一篇如此丰富沉重但轻盈、冷峻中亦饱含温柔悲悯、甚至有人形容孤篇压全唐的文章。但与此同时这样的书写又是如此必要,对个人的意义自不必说,而对公众而言,恐怕正因其稀少,才会产生如此强烈(而往往偏离)的共震;正因为典型的故事太多而书写太少,一个非典型的因其复杂性与文学性而率先被看见的文本,反而承载了那些典型故事中的怨与愤。但书写的开端意味着更多的书写和看见,在更长的时间维度里,对陈朗和徐晓宏的认知也总会回归本应有的复杂。
讽刺的一点是,徐晓宏恰恰不是很多评论所想象的沉醉发表游戏至死不知道悔悟的人,恰恰是因为拒绝这套学术规则也在乎如何关照更具体的现实,才会造就他的窘况,才会反过来在紧迫的现实压力(乃至死亡压力)面前急切地有所配合,结果这些配合(以及与之相伴的不甘、怨愤、失落、悔恨、惭愧所凝结的情绪)反而成了对一个人的盖棺定论。当然也可以说此前的不合作是把学术太当一回事的书呆子气和关于立言的虚荣心(但这同样是可贵的真诚与道德洁癖),但其实如果理解了学术没那么重要(至少在今天的学术系统内),实际上陈朗的职业选择或许同样包含了对这套虚伪官僚势利的系统的失望透顶与弃绝,可是网络讨论此时又偏偏视此为正途(甚至见到有网络评论称难怪陈朗拿到tenure而徐晓宏没有),这种割裂实在是太令人玩味的势利了。
看到时间线上提到风雨兰。补充一下:她们除了支持外籍女性,还做很多关于反性暴力的工作。她们有性暴力幸存者的支持中心和服务热线,同时做很多倡导工作。在香港服务了二十多年。这里是她们的网站:https://rainlily.org.hk/
今天米兰客场和乌迪内斯的比赛中,米兰门将迈尼昂背后的乌迪内斯球迷一直在对迈尼昂进行种族主义谩骂。迈尼昂对裁判投诉无果后愤而离场抗议,米兰球员都跟他一起暂时离场。
比赛中断几分钟后,迈尼昂重新回到球场,每次接球都能在直播里清楚听到整座球场的巨大嘘声。乌迪内斯也连进两球,以2:1领先。
不过在比赛即将结束时米兰也连进两球,逆转击败乌迪内斯。由于上下半场交换场地,米兰绝杀的两球攻破的球门,正是比赛刚开始时迈尼昂把手的那个球门。最开始用种族主义进行谩骂的乌迪内斯球迷,最近距离欣赏到了击败自己球队的两个绝杀进球。
迈尼昂是我看球以来最喜欢的守门员,他的风格非常积极,门前反应很快,擅长出击,控制范围很大,而且非常善于发动进攻,在过去三个赛季都有助攻,是五大联赛唯一做到这一点的门将。(而且长得很帅
毛象热点:
香港新加坡的外籍移工,尤其是住家、签证依赖雇主的女性劳工天然被剥削我还以为是公认的,由于语言未必能交流、住在雇主家里更方便剥削就不用说了,工资待遇也低得惊人,至今在香港/新加坡的最低工资换算成RMB只有3000-5000,如果这还不算剥削我不知道什么才算……何况住家女佣,光是我草草浏览到的,就有各种各样的性骚扰、性侵,吃不饱、明明没有休假雇主却销假了、同时照顾好几个孩子还要做家务、人身自由受限制(雇主的理由是“怕女佣怀孕了又要花钱遣返”)、不许彼此形成友谊,乃至香港法庭对移工维权案件的种种困难。
因为推特关注的人有在香港的移工庇护所工作而了解到风雨兰:支持外籍女性移工危机的NGO,放几张今年她们的总结:
以及她们的网站:
https://bethunehouse.org/
上学的时候读过点文献(肯定没有耶鲁哈佛博士读的多哈),做播客查资料也涉猎过一些。有好东西,那些精彩的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仅内容好,写作风格也朴实精彩,说通俗点就是“说人话”。直到看到那些好东西我才知道,原来好论文是不用非要写成官样文章的,普通人是可以看懂的。但你知道吧99%都是学术垃圾。
所以看了这几篇悼词我更想问:空中楼阁一般的理论研究,只有小圈子里几个人能听懂的讨论,人都要没了还在关注“我们可以想一想如何从女性主义的视角解读韦伯”,这也太可笑了,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做这样的“圣徒”到底是自我感动还是什么?在这件事里人的自我在哪里?
不要觉得他是个“挺有名的社会学者”就觉得他的理想更高级,他的自我认知更深刻,祛魅吧,对男的祛魅,对体制祛魅,对一切看起来高深却让你放弃自我的东西祛魅。不是非得通关才行,所有的游戏都可以退出。
以及,在我心里“说人话”几乎是文字的至高标准,写文案、写稿子、写论文、讲故事、写通报……政府写的东西为什么我们得猜,因为不说人话。为什么张杨写了半天悼词大家不知道逝者到底有什么成就,也完全感觉不到他在哀悼。为什么陈朗那篇悼词后劲儿那么大,所有人都在讨论,因为她每一句都在讲心声,说人话。
女性,不要停止书写和记录。
Ai新毒药nightshade 的正式版已经上了!它会在你的图上打一个不太能看出来的码,但凡有人把你的图喂给ai,你的图就能摧毁他整个同类词的ai模组,但是不保护被学习的风格,
旧款的glaze可以保护,建议1+1配合使用
简介和下载在
https://nightshade.cs.uchicago.edu/
https://glaze.cs.uchicago.edu/
来给首页推荐一个讲菲律宾在港女性劳工的纪录片。
纪录片导演的家里就有一个“菲佣”,他们叫她YAYA。他是YAYA带大的,YAYA为他们服务了二十多年。
而在导演长大了以后,逐渐开始察觉了这种关系的不公平。
纪录片中的雇佣者十分感念YAYA 的付出,反复提及“她是我们家庭的一份子”。
而导演在旁白中质问:如果妈妈也觉得YAYA是家人,为什么没有让她和我们一起拍照呢?
我觉得这个纪录片里看得我最难受的还是,雇主的家非常宽敞,客厅是个开阔的开放式结构。镜头一转到了YAYA 的房间,没有窗,是个逼仄的储藏室。YAYA坐在床上被拍摄,床的正上方订着原木色的储藏架,从镜头的角度甚至被另一个结构(我猜是楼梯的底部)挡掉了一半。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