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想起有一个观点说adhd是狩猎人遗留下的基因表现,快速收集周围信息,对动态敏感,然后再对猎物专注,非常有利于打猎但是不利于重复劳作,感觉曾被淘汰的基因是对农耕社会的抗议啊,有点浪漫
请教一下了解香港散工的香油!有什么比较适合做两三个月的短工吗?或者再长一点不超过半年也可。我可以做的领域大概包括:law/corporate/data/finance(但是finance恐怕达不到很高的要求),餐饮或者其他对力气要求不是很大的labor也可,但是我手脚没有那么麻利感觉也未必达得到要求……有香港工作经验,粤语凑合,但做不到无障碍交流。另外签证还是工作签证,所以如果雇主不能出具不请本地人合理性的证明恐怕不行。主要的诉求是交mpf(和赚点钱),如果能办iang就太完美了。感恩感谢❤️
@runrunrun
温哥华的万友们,有需要找cleaner的吗?只要$20一小时🤣
【服务范围是本拿比列治文北温哥华和温哥华,可以联系微信号: no134431】
我十多年的好朋友、在法国时候的室友现在在温哥华念书,今年开始可以合法打工了。她热爱做清洁,之前在我家住的时候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跟我请的专业清洁阿姨水平差不多。她最近在找做清洁的活儿,但是中间商给的价格太低了,大家如果有需求的话欢迎私信我,一起拒绝中间商赚差价。
除了基本清洁,她还会清洗壁挂式空调滤网、vent、抽油烟机,可以帮忙换猫砂、彻底清洗猫砂盆。
第一次试用只需$20加币一小时,之后$25一小时。最好家里有吸尘器可以提供。
我以熊格担保她会很认真地打扫。如果打扫得不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打断她的腿【划掉
我还想说说caregiver burnout:
陈朗在徐晓宏去世前不单单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还是一个癌症病人的主要照料者( primary caregiver) 。除非自己或者至亲经历过这件事,一般人很少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艰难繁杂的任务。除去身体力行的照顾, navigate美国复杂的医疗和保险系统,安排协调各种治疗和护理方案,关注病症并及时和医护交流,这些事情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心力,同时还要抚慰病痛给病人带来的身心痛苦。
经常有病人的伴侣或者子女跟我说“I feel horrible to think this way. But sometimes I just wish this is over because I can’t take it anymore” 但与此同时会因为这种想法产生很多愧疚和焦虑,更严重的情况下就是漠然和拒绝接受关于病人的某些信息(compassionate fatigue will cause withdrawal) 我都会告诉他们这是正常的,在这个阶段经历这些情绪不代表他们不爱不在乎了,并且单单靠爱是解决不了caregiver burnout的情况的。
解决这种问题需要依赖家庭和社会的支持,给照料者一些喘息的机会去缓解这种身心疲惫,关注照料者的身心健康。但凡把自己放在陈朗的处境里想象一下,照顾患癌的丈夫的同时,你身处海外家人朋友不能随时来帮你,要照顾小孩的同时兼顾学业,同时还要面对经济的压力,就能理解她到底有多坚强了。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