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参照和女性role model/mentor,生活中很少接触到30-40岁的不育女性,大部分人30-40岁都在养育小孩陪孩子上学吧,不知道有什么文学、影视作品、自传对【30+没有选择生育】的女性群体的生活和工作境况进行画像,很想了解看看希望获得启发,如果能有朋友分享身边人的故事就更好了!
#万能的长毛象
51节,因为一条寻找乌衣的微博江苏警方盯上了我。
晚饭时突然接到学校辖区派出所电话,“是xx吗?来我们派出所一趟找你问点事”,询问缘由对方语气生硬,“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通知你们学校喊你来?”模糊的话语恶劣的态度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长毛象暴露了,无奈匆匆赶去,路上联系有被讯问经验的朋友,在她指导下清理了手机,一路思考如何应对,没想到真到了那还挺轻松。
询问我的警察看起来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说是江苏那边要他们联系我,问我是不是关注了丰县“那个女孩子生了8个孩子被老公关起来的事”,有没有发什么消息。我按朋友叮嘱的装傻只说自己是学法的关注社会事件做案例研讨,没想到大哥听完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说要联系你们学校保卫处还要上门找你,我说没必要,你们政法学校的学生关注这些事很正常嘛,搞得这么严肃”。
追问江苏那边的情况,大哥也不细说,安慰我“没什么,就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上报给他们”,随后告诫了几句“不要和反华势力勾结、不要恶意炒作、不要传播谣言”就让我走了。临出门大哥还向我道歉“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我们也是没办法,要配合他们工作。”看他诚恳的表情我实在忍不住笑了,“他们再找你你让他们直接找我吧,我挺想和他们聊的。”还好口罩遮住了脸,差点让大哥误会我态度有问题。
接下来大概会停用一段时间微博,其实已经被限流很久了,基本每条阅读量只有500左右,朋友说这种情况被找到可能被举报的,之前确实有被人盯着骂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无所谓了。
@DerSteppenwolfjj 在荷兰遇见过几个新疆人, 最开始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态度那么不好,后来聊开发现真是惨不忍睹。第一个接触到的是一个委内瑞拉的大叔跟我说他还认识个中国人,后来再听到人已经癌症去世了。他逃来荷兰才几个月,因为父母亲人都不在每天惊惧不安,死的时候都不得安宁,委内瑞拉大叔说他癌症肯定是因为心情不好得的。第二个是邻居认识的一个通过土耳其逃出来的一家子(土耳其也会帮中国抓人回去),女主人中文说的不错,后来因为某些机缘聊开,听她说她家人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村子,彼此无法通信,最开始她们还能靠换微信头像传递信息,现在她连她妈妈的死活都不知道。她说她看荷兰妇女和土耳其妇女中午去院子里喝茶吃饼干,她天天家里焦虑的养孩子做家务,没有办法享受阳光里的乐趣。那天我们俩一起狠狠的哭了一场。我在微博发荷兰报纸新疆诗人失踪的报道,都会被屏蔽掉。我所有的朋友都觉得国内有集中营这事不可信。。
看到一季度GDP排名新疆增速第一。我2017年第一次去南疆,包了一位女师傅的车,一到喀什就被满街警车的密度给震了。我们开出城市,一路上每天还是会被查几次身份证。库车大寺只有我一个游客,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只有我一个人,克孜尔千佛洞只有我一个人,库车大峡谷有我和另外一拨游客两拨人。后来我说去英吉沙看杏花,她说好办,乡下到处都是杏花,于是把车开到村里,村民正被集中在村委会or whatever的院子里开每周一的大会,管事的拿着大喇叭用维语训话,语气极其凶恶。我记事的时候已经过了公审大会和批斗大会的年代了,那天觉得算是把这一课给补上了。师傅开车时跟我抱怨,投的P2P爆了还得抱团维权。2019年我又去,街上警车还是那么多,五百米一个的警务站也建起来了,身份证查得不多了,扫描面部和虹膜就够了。师傅开车时跟我抱怨,孩子当了公务员一年驻村大半年,夫妻俩微信说话不小心被叫去谈话了。随后是2020年、2021年,我偶尔问候师傅,问疫情影响大吗?她说挺大的,朋友圈都是在自家院子里自娱自乐地跳舞。今年四月杏花季前我又问她最近生意好点了吗疫情封锁还那么严吗?她说呵呵,没有那么严了,新书记来了,要发展经济,你懂的
我走向你像走向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