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道感染蔓延到耳道,现在处于吞口水都像是有电钻从左耳打穿到右耳的状态,听力也有点受影响。想到明天下午要和导师开会,第一反应是希望我到时候还能听到她说话……
想起上次(19 年底)圣诞假期回国吸雾霾也是急性呼吸道感染,导致一只耳朵暂时听不见了,然而害怕父母以此为由阻止我回德国(那几天被我妈精神攻击到生无可恋),于是一直瞒着他们。结果在打车走亲戚路上,听到出租车司机接了老婆的电话,说是他正在读高中的女儿的感冒严重到左耳听不见了,得和学校请假,我欲言又止,感到一阵心酸……
晚上睡觉每过两钟头左右就因为钻心疼痛惊醒一次,一醒就是一钟头。扑热息痛也不能当糖豆吃,感觉人要没了。我的家庭医生诊所今天下午五到六点开门,但愿能赶上看病。
在全科家庭医生诊所排队等候了一个小时,结果就是说让我明天去转诊耳鼻喉科,也没开什么药,今天白跑一趟……
晚上一口饭都咽不下,爬去医院挂急诊。结果急诊医生说她也是家庭医生,能做的检查大差不差,我还是得明天一大早去看耳鼻喉科医生(复活节当头,只有一大早去了才能看上病)。我说我这痛法今晚都不一定能睡着,让她好歹开点儿药。她说:“如果扑热息痛效果不够好的话,我给你开点布洛芬试试吧!” 啊这,布洛芬这种非处方药也不用她开啊
今天一大早起来去了家庭医生转诊的耳鼻喉科诊所,发现人家门口贴了小纸条,说一周之前就已经休假关门了,让病人们去另外一家诊所。我勉为其难地走了好久找到另一家,结果被前台无情拒绝,说我只是上一家的转诊病人,今天排不到号。我用沙哑的嗓音跟她们哭,说我太痛苦了,已经一天两夜没吃没睡了,明天开始为期四天的公共假日和周末,今天不看病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结果前台两个大姐给我翻了个白眼就自己忙自己的了,不再跟我多说一句话。毁灭吧我累了。
虽然还没聋,但是今天下午开始彻底哑了,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想到中学的时候得甲流,四十多度烧了一个星期,打多少吊针吃多少药都退不下来,在省医院挨门挨户看过的医生都皱眉摇头觉得我没救了。后来还是父母动用各种同学关系找到一个特别厉害的呼吸科医生,不知道开了什么药,又挂了一晚上吊针,才把我的小命吊回来。我之前在医院遇到的症状和我相似但比我略轻的同龄小男孩在我退烧的第二天就呼吸衰竭去世了,所以我爷爷奶奶从那以后就基本上不能听到 “甲流” 这个词。躺在床上觉得痛苦得睡不着但是醒着更痛苦的时候,这些上古的记忆就开始攻击我。但愿这次没那么严重吧。
刚才咳了一下,睁眼看到枕边的床单上多了几个几个鲜红的血点 搁这儿致敬林妹妹呢?
今天又去了一次耳鼻喉急诊,终于开到抗生素了 失声的嗓子和咯血的照片总算有了点说服力……
@QuantumBubbleTea 太不容易了
本吧服务器位于德国。欢迎小伙伴们分享生活和语言豆知识。 新用户注册请 1. 填写详细的申请理由,或者附上别处的社交账号。 2. 给出 Rhabarberbarbarabar 的中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