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iyuanshangcao 后遗症估计是
@kedai 一个小锅拍四张,还得跟上装饰用的果蔬,还是这口锅子命好,命不如锅
@qunxingyuying 那就嚎叫把!嗷嗷嗷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擦操操操哦擦曹操(?????
其实这些也都是陈年老屁了,只不过陈年的时候我一边观察一边反思自己,没错,反思自己!!!!干!!!到现在我发现撑不下去,消化不良开始爆炸,一些连环屁就这样持续连环,连环,连环。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我发现自己的位置非常尴尬。我明明离符箓最近,却要通过别人才知道她的过去,她的日常,在毛象上做侦探,从她朋友发的嘟嘟里知道她去了哪里,吃了什么饭,甚至有时和朋友的约都是我先在毛象上知道,然后她才告诉我。
“强人所难”的逼问让我自己也很恶心,但找不到别的办法让符箓开口。
她就是不说,她就是不说,她就是什么都不说。
口口声声说我是最了解她的人,胡说八道,我根本不了解。
符箓的人生像拼图一样,一块叫“朋友”,一块叫“工作”,一块叫“奇怪”……每一块都是独立的,互不干扰的,其他的块我是基本都不知道。
如果说工作是第一名, 朋友是第二名,奇怪是第三名。不是不行啊,你如果把我排在老三,那你也不要想在我这里排到老一啊!
公平一点吧,自己什么都不说,就不要指望我什么都告诉你……
甚至有些兴奋,整理思绪,因为某小镇做题家昨天还没做完题
🤭该同学三十多年终于遇上了怎么做也做不会的一道大题的:@Chuck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