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乱七八糟
我在跟战狼吵架
呃呃呃。本身是想用「不要自作多情,你對別人來說沒有那麼重要,可以影響到誰。」來抵消「自己很差勁配不上朋友對我的好」。結果更難過了......還是很想做對別人來說很重要,很在乎的人啊,原來。
沒有找到癥結之前,我還會對愛情有什麼期待和執念,即使是不清晰的,也知道不應該覺得愛情能治癒自己,但還是對此抱有迷信。
找到癥結以後,一切都豁然開朗,我不是需要愛情,我只是需要愛,但也因此陷入其他的,更深層次的矛盾,也更加明白,我想要的,比愛情還要更加遙不可及,不只是一種傷春悲秋的知覺需要被共鳴,而是那些傷留下的都不是痕跡,而是在我身上又長又深的溝壑,需要找人填補,我試問,誰又可以這麼愛我,皮膚的褶皺中藏著全是溝渠,要用更多來填補,我試問,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誰來用比愛別人多更多來愛我。
沒有的。也是不可以的。我有那麼一點好朋友,我很珍惜,所以我做到最好,我想讓所有人都不要受我這樣的疼。我甚至用力過猛,也許會讓人覺得惶恐。
只是我始終明白,我不會是她們最重要的。我不是說我不值得愛,我想我沒有那麼差勁,但我覺得更多也不可能了,我不想也不敢說,我想要成為朋友最重視的那些,我想要真正的變成對別人來說重要的人。
我對於愛情的執念也曾經也來源於這裡,在這個世上,彷彿只有你走入了愛情,才能獲得這樣的地位,但我終究發現,愛情是帶不來這些的。愛情帶來的,只不過是一場又一場的關於愛的幻覺。
太殘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釋懷和「放棄生命」哪一個先到,如果是一起到來的,算得上是遺憾嗎?
最好的狀況是,堅持到自己能夠接住自己之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