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了费曼的访谈记录,很喜欢他个人做研究的态度,求是、大胆、坦率。费曼站在科学的角度上对占星术和通灵的批评也非常中肯,它们不可测量,不是科学。
但科学理论并非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它在启蒙运动和工业革命之后才极速发展起来,并不完善。吊诡的是科学家们都必须臣服的工具数学推理本身也并非科学。化学脱胎于炼金术,天文学取代了占星的祭司,巫医的疗愈工作被现代医学取代,心理学的泰斗荣格终其一生着迷神秘主义。
我不喜欢任何事实都要得到科学承认才显得正确合理可信的说法,它很可靠,但它无权决定事物存在的合理性。因此我也无法理解自然科学对人文社会科学的鄙夷。它并不全知全能。95%的置信区间外永远还有5%,或者你可以再缩小,但不符合统计规律的部分永远存在。
人们发展科学观念并借由它认识世界和更好的生活,其实和原始人慢慢学会生火和发展语言没什么不同。它是工具,不是无冕之王。事实上,科学仪器尚且不可测量的感受和经验是最真实的在场。
吃了一天碳水感觉精神状态缓缓恢复。朋友锐评:老陕生活
吃饭的时候读书,看了眼用户划线感想是这都看不懂是什么傻X
@Angelike 好神奇我也想要(探头
@beagleking 好!!
@beagleking 今天在看的是《占星与真我》这本的解盘技法是古典的,咨询理念是现代的。很喜欢。
@puppyplane 我是感觉除非我直接不留了,否则有一点但不长的时候甲缝特别容易脏,稍微留更长反而不容易脏。
满月+南北交换座前夕我be like闭关狂学占星,工作一周没做了。感觉就是半年前说自己学不会,其实只是没有遇到对上天线的引路人。
狂学一天基本掌握推运(又熬夜了真对不起自己,但是不学完我完全忍不住!
@Ae0u15 死去的普生记忆渐渐涌上心头。无论是对着显微镜头帕金森一样拍照还是背诵维管组织blabla(显然已经全忘了
现在回想,即使是最开始对解盘的细节摸不着头脑的时刻还是展现出了一些天赋的敏锐,读第一本占星的时候就已经很自然地想到,十二宫的行进不是孤立的面向而是环环相扣循序渐进的一个过程。这种递进也表现在基本—固定—变动这个过程中。
昨天和朋友们聊天,说2026和2027年刚好是丙午年和丁未年,即俗称的“火马赤羊”之年,而古人常认为火马赤羊之年会有大动乱,或者改朝换代,因此将其视作灾难。
比如金兵入汴京、汉桓帝驾崩、契丹灭后晋,都发生在丙午年或丁未年。1966年刚好也是个丙午年。
今天在毛象时间轴收获大量政治笑话。
当代人或许多少过着一种卡夫卡式的生活。
上午战争爆发了,下午去游泳;上午总理死了,下午去爬山;上午战事范围扩大了,下午看我CP的谷开售了没。
这次的火马赤羊刚好赶上九紫离火运,感觉火会烧得非常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秋秋推给我一个讲火马赤羊的视频,视频中说:对封建专制的皇上来说是灾难的事情,对普通民众或许就是好事;对资本家来说是灾难的事情,对我们这些牛马来说或许也是好的。
非常普通且算得上中肯的话,如今看来像讽刺也像个盼头。
天坑
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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