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到现在我真是不太喜欢Lilly但是Lilly有其牛逼之处所以我应该还是会去上高阶课......
等我发达了我要开Dorotheus+Valens+Bonatti的课程,都跪下!为希腊人的技术颤抖!!!!
rt。我们老板也是拿ai在指导我们的工作,只是不公开而已。我寻思不如他滚蛋把钱给我们买试剂和token。
华东师大学报最近刊登了不少ai当一作的论文,检索后发现,之所以出现这种事,是因为搞了个“ai当一作”的“社会实验”。(但我今天检索已经搜不到了,昨天还都在的)
真棒,你们的学位和职称也给deepseek和Gemini吧。
估计学校也跟基金委或者教育部门通过气了,领导有政绩、学校有光环、项目还能骗经费(已经查到邵怡蕾——一个华东师大的教师——鼓励她的学生们用ai,并且报销token)。至于人类作者们毕业、找工作或者评职称怎么办,那无所谓。
ps,邵怡蕾本人发的论文更是不能卒读
其实很多领域内对女人和性少数的歧视,真的稍微一了解就会觉得荒谬,比如脚球男丝厌女恐酷顺直男经常四处散德行,但其实他们的偶像很多好像也并不是这些顺直男希望的那种人吧,比如们姆巴佩前任就是跨女,内马尔公开支持LGBT和出柜同事,老罗更是一直在和男的传绯闻啊而且很早就说过支持同婚了,就很。)
就类似好多理工顺直男爱说性少数上网就该给我偷偷的,女的根本学不会编程,之类的话,但其实计算机之父图灵是个男同,Wifi之母海蒂拉玛是个女人,我看该滚蛋的是你们顺直男吧!
昨天我的HRV终于回归日均七十以上,我天啊前几个月我的HRV都是20-40,这真是walkingdead一般。我还以为手环坏了,这几个月到底过得什么日子应激到了什么程度可见一斑。
毕竟我70以上也只是勉强存活啊,95以上才算舒服。
后颈的神经跳痛已持续一下午……下班吃个饭好了。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有空稿。
感觉人还是要有风格啊,当然出业绩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你脾气很坏而且有躁郁症那别人只会觉得你是一个精神病,但如果你暴躁出了风格暴躁出了特色,手里还多少握着点业绩,那就连司马光也会说你,以信令御群臣,以正义责诸国,宏规大度,大邦畏其力,小邦怀其德,王庶几焉!
我觉得最适合我的就业环境就是战国,食客遍地的战国。我不知道现在这些老板每天脑子都在想什么,逼钱也舍不得给,这也干那也干。就是在我们战国,有志气有素质有本事干大事的老板,养士,平时是不要士给他干活的。就养着。24k纯白吃白喝的食客。国家发生点事了,才偶然效其用。你不要怪我没用,平时光吃你的喝你的什么活都不干。你这国家平平安安的我干什么活呢。你也不希望国家天天有事,外敌天天压境,社稷宗庙天天处倾危存亡之际吧。没事对大家都好。做老板的你不要怪我没用,你要庆幸国家无事。然后就这么白吃白喝的活,平时食客对老板还各种不满。你养小老婆的待遇比我高了不行,你自己吃好的穿好的给我吃差了也不行,也不要想我替你好好干活。这在我们战国,是出来当老板起码要有的觉悟。没这个觉悟,不要说亏钱盈利不好,你命送掉都是活该的。这就是做老板起码的觉悟。反思反思,有吗就想人给你干活。
我觉得很有意思,上午开组会感觉别人都陆陆续续拿到了通关进度但我还没有,其实还是有点着急,觉得别人都比我强了那我咋办。
顺着昨天讲座内容思考,这种压力应激是羞耻还是焦虑。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急也没用,而且他们又不干副业。
转念一想,落后等价于危险也是很古老的生存机制了。
最后强调了矫正性体验,一言以蔽之缺什么补什么,比如:如果你小时候学到的是当你求助没人帮你,那你就应该主动寻求帮助而且真正得到它——这也是我为自己所做的,如前所述,确实是game changing级别的行为。
主持人和嘉宾都有讨论到,当她们理解这些并应用到自己的生活中:为自己创造缓冲空间,寻求和建立联结和支持,从矫正性体验中得到正反馈......很快就发现自己变得更加平和包容,即使应激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也会迅速道歉,在应激后更快地回到平衡状态。
嘉宾最后介绍了如何应对身边应激的亲友——成为情绪稳定的陪伴者只需要见证、觉察对方的感受并明确描述,如果使之感受到爱和治愈的希望就再完美不过了。
主持人还提问了当我们的压力应激系统过度活跃的时候,执行功能障碍,重要事项拖延停滞缺乏动机的现象。
嘉宾解释这就像你在森林里遇见一头熊的时候:杏仁核感知危险释放压力激素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到负责判断、控制冲动和执行功能的前额叶皮层,减弱你的冲动——除非你想和一头熊搏斗,那你死定啦!
这就是我们面对压力,比如童年的父亲、校园霸凌、种族歧视时的反应:僵直、战斗、逃跑、以及在女性中更为常见的——依附讨好与顺从。
这都是我们为了生存固化出的压力反应模式。
科学家们观察那种缺乏规划或者一直拖延的人,发现往往确实如此:前额叶皮层就是不活跃、而杏仁核过度活跃。
这让我想到我时常陷入的一种loop:精神饱满地想要推进工作但身体就是疲倦不堪,一般这种时刻如果我硬撑就会实验失败然后因为挫败感耗竭;如果我真的听从身体的信号去休息,疲劳缓解之后很快就会意识到我是压力过载了。
她进一步解释道:当我们试图用硬撑对抗这种拖延且发现自己就是做不到——但是你看看别人都行为什么就你不行——的时候,羞耻感就被激活了。
羞耻不仅增加压力应激,还使人孤立,而安全稳定的支持和链接恰恰是成功启动、或者就是世俗意义上所说的成功必备的。
她强调这就是为何理解生物学如此重要,因为这能够帮我们理解和应对自己的表现并改善它来获得更好生活——我忽然想到冥王星进入代表着人道主义和高科技的水瓶座——21世纪确实是生物学的世纪(又在惦记这个占星了。
她对emdr的感受描述也很有意思,她说第一次尝试的时候觉得仿佛能看到物理上成年后强大的自己可以去拥抱幼年时候无助恐惧的自己,告诉她“我在这里”。
其实我自己的状态好转也是从类似的体验开始的,有一些事情可以选择沉默忍受,但我选择勇敢谈判,因为感觉幼年的自己还在身体里叫嚣想要有人为她站出来,而成年的我责无旁贷。
她指出创伤是身体对压力做出的反应,可能会内化和长期存续。
她介绍了过去的研究成果,创伤使人成瘾性激增,且摆脱压力源之后高警觉的神经和免疫系统高度活跃过度依然残留,这些反应增加了各种慢性疼痛、慢性病、自体免疫问题和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压力应激可以通过缓冲来消解,首先是确认压力体验、其次是确认处境安全、最后是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切会过去。
应激(皮质醇)和缓冲(催产素)就像跷跷板的两端,我们想要的是平衡;而创伤越早存在,这个支点就越偏移,也即幼年遭受的创伤将需要更多的缓冲来平衡。
研究表明high buffering的母鼠其幼崽也会有更松弛平和的反应模式,low buffering的母鼠其幼崽则相反容易应激;但如果将这两类母鼠的幼崽交换,则原本松弛平和的小鼠会趋向于警觉,而原本警觉的小鼠则会重归平和。
这是由于表观遗传修饰发生了变化——我擅自理解为:把自己养一遍真的有效,从暴暴龙到卡皮吧啦,最快三个月见效。
除了更为专业的emdr干预,普通人可以采取的方式有:正念冥想、早睡早起、亲近自然、规律锻炼、构建安全稳定的支持系统。
这个科学家提到她习惯使用晨间日记来进行感受校准,这能让她以平和的心态开始一天,且当偏移发生时迅速觉知干预以便于回正。我有同感,同样是写日记,在一天结束后仅仅是整理和记录;但如果从晨起就开始,则使人更有觉知。
PhD candidate
STA Horary Certificate
请看!
Mireille Silmeril
As above, so below.
/请勿以任何形式转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