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是一种有争辩的字词,人们对是不是非要斗争,看法肯定不同。“文革”后的宣传已经基本上放弃了这类“坏词”。此后创造的新说法有一个新的共同特点,那就是用一些根本不容争辩的“好词”。没有人会说不该改革开放、不该和谐、不该代表。问题是,这些好词中可以塞进与它们应有的意思相违背的东西。如果和谐用来消除来自社会的合理批评,和谐就会变成不和谐;如果改革开放用来辩护社会不公正,开放就会为腐败打开大门;如果代表用来强迫人民被代表,代表就会变得不代表。
当群体因为政治动荡或信仰变化,对某些词语唤起的形象深感厌恶时,假如事物因为与传统结构紧密联系在一起而无法改变,那么一个真正的政治家的当务之急,就是在不伤害事物本身的同时赶紧变换说法……就是用新的名称把大多数过去的制度重新包装一遍。用新名称代替那些能够让群众想起不利形象的名称,因为它们的新鲜能防止这种联想。‘地租’变成了‘土地税’,‘盐赋’变成了‘盐税’,如此等等。
在许多情况下以及在许多特殊的场合,言辞中的词汇所传达的并不是它们在字典中定义的含义。定义只是一个词的“指示意义”或“本意”(denotation),在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词义,那就是“联想意义”(connotation)。例如,“祖国”的定义只是一个人在公民身份上所归属的国家,但联想意义却极为丰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联想,强烈程度也完全不同。联想意义是感情的,而不是理智的。勒庞指出,“说理与论证战胜不了一些词语和套话”,因为这些词语和套话的定义不明,但联想意义却特别强烈,特别富有感染力和传染性。
@[email protected] 打错字了,是因为不是以为。。总之橘子也是叫 mandarin orange 或者直接就 mandarin
@kasajeenk 我上次在餐厅吃也有,一般餐厅都没吸管的。。
@Cronopio 哇,这个我有在游戏展上玩,排除了几个障碍,但最后好像没有玩懂…
这本书不同译本名字差别好大,我看的是英语,翻译成 Death and the Penguin。中文是《企鹅的忧郁》,感觉有一点小小的剧透?总之让我想起憂鬱的臺灣烏龜…德语翻译是 Picknick auf dem Eis(冰上野餐),很可爱的感觉,德语最先这么译了,后来荷兰语意大利语和乌克兰语也是这么翻的。法语就 Le Pingouin 简单粗暴。俄语原文 Смерть постороннего 提了死亡但完全没提到企鹅。
反正感觉不管是先知道书里涉及死亡还是知道企鹅忧郁了,都会对观感有一些影响,但是也能做好准备。《冰上野餐》就非常人畜无害,完全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老人起身时,维克托再次留意到他没穿鞋子。
“您不会着凉吗?”他问。
“不会,”皮德佩利向他保证,“我做瑜伽。我有一本书里头很多图片,印度的瑜伽师傅都打赤脚。”
“那是因为印度没有冬天,鞋子又贵,”维克托说着走出屋外,“再见啰。“
好!好!笑!
#СмертьПостороннего #企鹅的忧郁 #读书
@turquoise 噢我说的那个不是和差化积是两角和公式!和差化积还真没背过,就是考试前记过…现在的我都直接谷歌
@turquoise 我们的口诀比较简单..就是 sinco减cosin,coco加sinsin 这样
https://bgme.me/@MyCyberMemory/107906940913793115
神 tm “疯狂搜索中”和“献出自己的身体”…
@KaltesBlut 染一个呗,紫色的话应该漂一次头发就能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