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ng human, scientists also sometimes engage in observational selection: they like to remember those cases when they’ve been right and forget when they’ve been wrong. But in many instances, what is ‘wrong’ is partly right, or stimulates others to find out what’s right.
我所面对的是一种古老的、历经千百年都没什么问题的生活方式,它与周遭的生存环境平等共处,息息相关,也就成了一种与自然不可分割的自然了。生长其中的孩子们,让我感觉到的他们的坚强、纯洁、温柔、安静,还有易于满足、易于幸福——这也是自然的。
嗯,听起来都是我想要的品质
本来小库兰还有满头蓬松浓密的金发的,还是自来卷的呢,和她的绿眼睛一配,整个人跟洋娃娃似的稀罕。可是后来……后来,她想让爸爸给自己买裙子(当然,一定是我妈怂恿的,这一带只有我家店里卖小孩裙子……),就天天对她爸爸含蓄地嚷嚷:「热,热,热……」她爸爸就当真了,三下五除二把倒霉的库兰剃成了小光头。这下这小孩再也不喊热了,也不指望新裙子了。
倒霉孩子
进来的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拴缰绳。我们房子外面光秃秃的,没有可拴马的地方。那人站屋里,手里扯着长长的缰绳,环视一圈后,把绳子系在门边的一只小板凳上,这才转过脸让我们看清他的模样。
马就在外面拖着缰绳静静站着,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被系在什么东西上,因此永远也不会尝试跑掉。好几次我都想拾起这个小板凳出去给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