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读KC Davis关于性同意的一期播客,觉得她和嘉宾都谈得特别好,讨论了很多nuance的具体情境(不仅仅是权力不对等下的“同意”),而且核心始终在“人”而不是僵化的rules,是不同的具体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情境下的不同做法。
嘉宾谈到“同意/say yes/consent”的不同level这个我觉得蛮有启发的。她大致分成三块:wanting、willing、enduring,然后举了个开车去机场接人的例子:超开心自己想要去的是wanting,没什么主动意愿但觉得能帮到朋友并且也有空因此去的是willing,半夜三点被叫起来超不开心的是enduring。哪怕最后都说了yes,但feeling是完全不一样的。特别需要指出的是willing并不一定是坏的,它可以是一种珍贵的gift,而它的珍贵在于给予者不觉得是enduring/出于任何习俗礼仪的被迫。
KC说的opt-in mode vs. opt-out mode也很有意思。刚开始dating是opt-in mode,一切都需要先通过沟通来opt-in一场尚未发生的性行为;长期伴侣是opt-out mode,在彼此已经差不多摸清楚彼此的偏好/习惯之后,opt-out一场已经initiated的性行为。后者可以work的前提是“信任”:一方信任自己能坦率表达自己opt-out的意愿并且信任对方能接受这个表达然后无条件stop。而这个信任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天上掉下来的。这一点也让我突然想通了“爱一个人就是给予ta伤害自己的权利”说法的问题:伤害不可能经由任何方式被合理化/正当化,爱是信任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无意伤害了也会在自己say no的时候立刻stop。这种信任需要被earn并且应该随时可以revoke。
还有一个往往没有得到充分讨论的点她们也展开了。同意/consent不是一个有/没有它就决定一切的“咒语”、不是一串(免责的)checkboxes,而是一个practice、是体察对方的consent具体是什么(wanting? willing? enduring?)。她们谈到的sexual ethics非常重要:即便你said yes,对方在发现你in pain后会因为尊重你的feeling而stop(除非是双方事前对特定kink有详尽的预期和沟通)。或者说,像任何工具一样,consent只是一个support人的沟通的、必然有局限性的工具。Tools不应该override人的feeling本身。
Struggle Care | Is Consent Black and White? (Maybe Not!) with Sarah Casper
https://www.strugglecare.com/podcast-rss/85-is-consent-black-and-white-maybe-not-with-sarah-casper
难怪我比较喜欢 chocolatemakers.nl 家的,他们的含糖量基本都在 1/3,caramel 含糖会多一些但也才不到 40%。这种就已经很好吃了啊,加 56% 的糖的巧克力厂家到底是在想什么。。
一/三
"乔治奥威尔的妻子Eileen是一位出生于英国的女作家和编辑,她生于1905年,是一位医生的女儿,书香门第。她在牛津大学获得了英文学士学位,然后又在ucl获得了教育学研究生,在那个年代能够获得这样教育背景的女性真的是人中凤凤。她1935年与奥威尔结婚之后就没有为人熟知的作品了,在1945年就早早因为子宫颈癌去世了。《Wifedom》这本书不仅是Eileen的生平本身,也关于这样的一位女性是如何被从奥威尔的叙事中被抹去的——这样的抹消,如果你要给奥威尔写一个传记,你要把他光鲜亮丽的身份立住,甚至是给男性作家被允许的道德困境的话,Eileen的贡献必须被抹去因为她既是他的妻子,也是她的女佣,他的编辑、经理和灵感来源,而且经常是他们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她全方位地创造了奥威尔作为一个作家所需要的所有条件,甚至在很多程度上是他的共同创作者和他的养料。
在奥威尔参加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如果你只去看他写的作品,你会觉得Eileen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在后方待着,等他回后方的时候陪他一下……但其实Eileen是奥威尔当时所在党派在西班牙的工作人员,她要管理前线战友的后勤信件、要务,还是这个党派的报社和电台的制作人。她的同事对她评价非常高,任务她是LP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最讽刺的是,间谍会认为她是重要目标。所以是Eileen在大量的时间内和间谍、监控去周旋……是Eileen在被“清洗”时带着他们的文件和护照逃出的办公室,半夜酒店房间被便衣冲进来翻个底朝天,她就默默地坐在床上看着他们翻,她坐的床的床底下藏着他们的护照、文件和好几把机关枪。是Eileen在这样全方位的兼容下生活了非常久,而她的经历被吸进了《1984》……她作为管宣传的工作人员,在和propaganda之间的关系、她的观察很多经历变成了奥威尔的书非常重要的养料……《Wifedom》的作者对这样的“隐身”的比喻是“魔术师的大变活人戏法”。比如奥维尔写自己回了酒店,房间里坐这两位国际纵队的人,这两个人怎么进来的呢?他们来干嘛呢?是因为他们要和Eileen谈事情。或者他写突然有一场交火,我赶紧给Eileen打电话问她的安危,接起电话的是党派的负责人,这是因为Eileen和负责人在交火的中心位置,而奥威尔自己去吃饭并且逃走了。"
我觉得可能也不能按公里数做比较。因为汽车出现之前人的碳排放量肯定是更低的,只是有车了之后人可以去更远的地方,假如靠走路的话人就不会走那么远,就近解决,碳排放量就低一些。
果然因素还是太多了不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