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买动物城2的时候发现了移动app里,如果是之前11月领的手机号的话可以领一张30-30的电影票券,我花了两块钱买到了一张电影票!
具体可以打开移动app,在首页-网龄生日礼那里看,如果是的话,勉强算是可以白嫖一张电影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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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表达情绪是有自我安抚和调节作用的。就像狗紧张的时候可能会打哈欠一样。说出自己的情绪也会有安抚作用。同时跟其他人说自己的情绪有时是一种邀请别人帮忙调解情绪自己的行为。当人类是小婴儿的时候,婴儿的自我情绪调节能力是极其有限的,因此婴儿的情绪调节主要会依赖照料者的共同调节,照料者镜映婴儿的情绪(在婴儿哭泣时,照料者也做出悲伤紧张的表情),用轻柔的声音和摇晃刺激婴儿,使婴儿从压力状态中得到缓解。成年人的自我情绪调节能力会成熟很多,但是当人类压力过大时,自我情绪调节系统就可能运转不动了,需要外界来帮忙调解。这不一定是像照料者-婴儿关系那样有明确的照料-被照料关系,去人群中自我刺激,跳广场舞感受节奏,和安心的人呆在一起,全都是让其他人类参与情绪调节。不过有时候,人不能找到愿意或有能力帮忙调解情绪的人,因为帮忙调解情绪也需要付出一定的精力、心力和知识,不同人对这种调解的负担能力是不一样的。就像有些人愿意和小孩玩,不觉得这很难,但是有些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小孩相处,这也是为什么人会使用心理热线、找玄学工作者聊天、和咨询师工作的部分原因,因为需要富有经验的人老帮忙调解情绪。如果长期无法调解情绪,就会发展出情绪障碍,病理化。
看到把ao3当停车场还“全文见绿白,此处代发特殊章节。”的就怒上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你为啥跟我直接表白啊?!银河英雄传说里不是这样!你应该先搬来我家然后突然说我的名字很土,然后邀请我和你一起颠覆帝国成为彼此的半身。或者在一个酒馆我们要英雄所见略同地见义勇为,痛击流氓后像中学生一样跑上街大笑,我们会一起上战场成为最后的存活者,你要和我在俱乐部喝酒在我家喝酒在你家喝酒在我暴露童年创伤的时候一直给我抚慰,而且你是世界上唯一了解这些的人。或者在某个下猫下狗的雨夜我出现在你家楼下求你拯救我的朋友,你也向我袒露野心让我看到了值得追随的星光,然后在你精神崩溃之际星光变成近在咫尺的太阳烧毁了我,而你直到我们分裂的时候才开始懂得我。至少你也要在我微末懵懂之时以成熟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展露温和的善意,手把手教我射击,我在你的肩臂和眼神中看到一个男人绝对的坚定与安全,然后你将用你的射击技术守护未来成为君主的我,所带来的那份信任感和初识时如出一辙。然后我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死了,活下来的人子子孙孙流传我们相爱的传闻。你怎么直接上来跟我表白!?银河英雄传说里根本不是这样!我不接受!!
看到象友分享避雷指南,樱花国际日语及其劣迹,在大力扩散的同时,我也想把自己的一些经验分享给大家。
来日本留学,如果对自己有信心,或者希望某种程度上脱离对某些对象的依赖,那么最好尽量能不找就不要找中介!这是一种能力的锻炼,更是一种态度的展现。
最理想的过程是:
1. 在国内翻墙到日本互联网找留学信息及学校口碑(锻炼信息收集识别整理的能力,以及初步了解并实操安全的翻墙知识)
2. 有可能的话来日本旅游一趟,来日本之前提前预约,去日语学校实地考察一下(锻炼独自在陌生环境行动的勇气和执行力,不会日语没关系,中英文可以沟通,并且习惯如何通过展现自己的态度去影响对方)
3. 无法旅行或旅行考察结束后,预备语言学校面试(锻炼面试及临场沟通能力),同时开始准备N3以下日语的学习,接触并了解日本社会文化
4. 面试通过后,办签证收拾行李办理租房,了解日本社会生活的基础信息(锻炼独自生活的全方位能力)
整个过程下来,一个人至少能省4-5万人民币(这还是疫情前的价位),且能极大提升学习、自律、规划、执行等方面的个人能力。
当然,有人要说这些能力都无所谓,老子有钱,老子的人生不需要这些,老子从不努力,老子家里有路子……👍
这周五就是black friday了,可能还有很多人不知道amazon已经学坏了,很多商品是先提价,再打折,我就这样买过一个声称优惠50块但实际上和官网原价一模一样、一分钱都没有便宜的索尼耳机
给象友推荐这个小工具:amazon price tracker https://ca.camelcamelcamel.com/
把链接贴进去会出现这个物品的历史价格,防吃亏防上当 ![]()
第二波女权运动作为一种运动史,起家在美国的新左派运动。新左派运动某程度上说是比较inclusive的,尽管以白人为主,但是有不少黑人的参与。他们动员的一大部分community是南方的贫穷黑人区。有意思的是,白女和黑女在这个运动中一直承担着不同的角色。黑女和白男们一起,深入到社区之中,做运动的动员工作,而白女则留在运动的办公室内做行政工作。黑女,正如bell hooks所言,并没有被当成性的对象,而更像是某种并不完全成熟的男孩。白男和黑女在社区做完基层动员工作,回到办公室,找白女搞对象和做爱。
这也是白女和黑女在新左派运动中感受的大大不同,也造成了后来radical feminism的分歧。
白女be like:我们不想做这种trivial的办公室工作,我们想搞真正的政治活动!
黑女be like:你们想搞就去搞啊,又不是不让你们搞!
没有预警,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