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性的建议是会有争议的,也是不应该强加于别人的。有人可能觉得抽烟而不运动,是一种人生享受,宁愿少活几年,也不愿意放弃这种享受。任何他人或政府都不能以“我为你好”的理由去干涉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
从我们现在的认识来看,争取民权是一件“道德上显而易见”(morally obvious)正确的事情,为什么在20世纪60年代却是有争议的呢?我们今天有争议的事情,会不会过几十年,就变成道德上显而易见是正确或错误的事情呢?
草,我想起在#论自由 里读到的:https://rhabarberbarbara.bar/@unagi/106544850447942820
1859 年的人认为“新闻自由”在防范腐败或暴政方面的意义不言自明。
当某种意识形态被用作理由时,便不能用简单的科学事实去对它证伪。凡是制度性宣传,无不需要有一个意识形态的神话基础。精明的宣传者都知道,一般的民众不容易相信小谎话,但却很容易相信大谎言。小谎话与大谎言的区别在于是否可以用经验去证伪,意识形态是最不容易证伪的大谎言,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个与经验不沾边的神话。意识形态的神话建立在一系列由假定和推理关系连接起来的概念和想法之上,构成一个封闭的、自我完足的逻辑秩序结构。它的正确性和合理性无须、也根本不可能从人的经验得到证明。意识形态所代表的“历史”先进性,顾名思义就是超越任何凡人的现世经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以一时一地的经验去证明它存在或不存在,可能或不可能。由于它无法证伪,所以它成为当然正确的绝对真理。既然是绝对真理,当然也就绝对不允许质疑或妥协,不允许对之说理。
https://pawoo.net/@mammonyan/107742042448246424
这条让我想起#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 里读到的:
这位当时还不老而且仍然很漂亮的诗人开始行乞了。他站在列宁格勒一个热闹的街头,颈上挂着一块写着“诗人”的牌子,头上戴着帽子。他并不哀求,而是傲然索取。吃惊的过路人给了他钱。季尼亚科夫用这种方式得到不少钱。他向左琴科吹嘘说,他比以前赚得多多了,因为人们喜欢把钱给诗人。
我惊了 Baby 的裙子还进了博物馆吗。。
https://collections.vam.ac.uk/item/O1241789/invitation-dress-dress-kumiko-uehara/
我为什么会经常觉得无聊…在做最困难的事情的时候会因为长时间没有进展而感到无聊…在非常有意思的谈话中间也会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开始感到无聊,即便还有想聊的东西也不想再聊下去了…昨天还很喜欢的书第二天就觉得无聊…
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休息,在我的认知里只有无聊的事情和十分消耗精力所以之后需要休息的事情…
睡觉可能是唯一纯粹的休息了,但我也很久没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了。
目前就只能靠不断地在各类活动之间切换来达到一些 quasi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