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大家了!但是希望路过的香油能看一下,转发自蒸蒸空间:一款曾在TapTap被举报下架的国产游戏,居然又在Steam上架了!
请大家举报游戏
《监寓》
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3218580/_/
这款游戏涉嫌偷拍女性和未成年少女,内容极度不当,严重违法。 Steam只有在收到大量用户举报后,才会重视并采取行动。
🔹 Steam 官方举报渠道
请在举报理由中填写:
“The game promotes voyeurism and child exploitation, violating multiple international laws.”
(该游戏涉及偷窥和儿童剥削,违反多国法律)
🔹 社交媒体
📢 在各大社区@Steam官方账号
💬 示例(可复制粘贴):
🚨 URGENT: A Chinese game, Cellveilance, that was removed from TapTap for illegal voyeurism & child exploitation is now on Steam. This game is harming China’s game reputation! Steam must remove it immediately!
草,我今天工作遇到一个问题,就上谷歌查了一下,用的关键词只有三个而且非常平常,出来一个相关页面,我点进去,赫然是这个大厂新员工写的!
不是,俺们领域也太小了吧?随随便便就能碰到认识的人!
昨天学到荷兰语 branding 这个词,译成 breaking wave 我还是没明白,就查了一下,发现原来是风带着水面做比较大的圆周运动,带动下面的水做比较小的圆周运动。到了临近岸边的地方,下面的水被阻挡了,但是上面的水继续做较大的圆周运动,直到某个临界点脱离下面的水,就形成了 breaking wave。
突然觉得好美??很久以前学的简化版本是等体积的水在岸边深度减小被挤压,就形成了波浪,感觉不足以理解 breaking wave 这个词。
附一个链接 https://schule.zdf.de/video/wie-entsteht-eine-welle-creative-commons-clip-100
Zaho 上场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人接,末尾唱到 Old Friends 的时候电话响了,她过去接,是 Tom Odell 的声音,在唱他的那部分。
这一幕还蛮感动的,因为 Tom Odell 就是小时候影响她做音乐的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后来 Zaho 成名了他们合作了这首歌。伦敦场的时候俩人第一次见面,Tom Odell 有亲自上台合唱,但肯定也不能场场带他,所以打电话这个安排还蛮巧妙的,也象征着多年前的愿望终于得到了回应。
我所经历的贝尔格莱德大游行
上午去一位本地朋友家汇合。本地的所有公共交通全部停运。一开始我以为是罢工,但后来才知道,是为了阻止人们流动,是自上而下的指示。去目的地的出租车大约只有8公里15分钟的路途,却收了我4100第纳尔,大约折合276人民币。
朋友的家在城市南部特别美丽的市郊。男女主人把宝宝和狗送到隔壁楼的奶奶照看,在小区和朋友们汇合,徒步向城市中心走去。刚出发大家走在路上说话爆发一阵笑声,朋友向我解释,他们遇到了另外一个朋友,他是为政府工作的公务员。但是他们从父亲那一辈就是好友,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要去游行,正好撞见他,所以大家半调戏半认真地说“就是这样了兄弟,你看着办吧!哈哈哈”
现在正逢贝尔格莱德美丽的春天,我们徒步,穿过树林,抵达城市公路,白梨粉桃嫩柳相伴,脚踏黄色蒲公英紫色苜蓿。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难以想象正值动荡时局的良辰美景给我带来如此异样的体验。
队伍越来越大,汽车遇到我们会偶然短促鸣笛招手示意。我异常幸运,在地上捡到一张被人落下的横幅,PUMPAJ,在赛语中是“泵它”。这是这一次主题的口号之一,是“打气、加泵”的意思,口号意味运动希望向当局施压,以谋求改变。我的这个拾遗接力简直是不劳而获,让我在接下来的整个游行中都特别有参与感。
路过阿达岛大桥,人们对着楼上欢呼,我顺着看去,在大约四五楼的一扇窗户,有一对老夫妻,爷爷把打气筒拿到窗户前打气,奶奶和大家招手,引起了人群阵阵欢呼的高潮。后来游行路上的很多人,都拿着打气筒作为口号。PUMPAJ在赛语中的发音结尾非常元音开口,类似“澎湃”但是“拍”结尾,人群总是带着节奏欢呼并且吹口哨,激情澎湃。
正式的游行在城区下午3点开始,不同的广场有一些小舞台,人群如潮水挤满了所有城市主干道。我的身高太矮了,在高大的斯拉夫人群中,一般只能顶到他们的吱嘎窝,有时候恨不得面对人家肚脐眼儿,所以,体验也有点异样地卑微。另外,幸亏另有朋友前一天提醒我,带了一副耳塞简直救命,8万人聚集,哨声起伏非常大声,口号的震感穿胸而过。悲剧的是,我非常想上厕所;更悲剧的是,我来大姨妈了。我的天。与我同行的一位朋友,今天正好也第一天,而且她痛经严重,吃了止痛片也不管用,把外套缠在肚子上勒住,但从没掉队。
本地时间晚上7点整,人们停下来,举行15分钟的默哀,纪念诺维萨德15人遇难。我在现场市中心主干道Trg Slavija的一个环形路口和小广场。虽然听不懂赛语广播,但我也模仿大家,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指向天空。本来喧嚣了一天的队伍安静下来,彼此只能听到呼吸声。但在后期,未到时间,一阵骚乱打断了平静。我所在的地方正逢悼念舞台中心,水泄不通,但没一会儿人群开始流动。后来在队伍中,遇到突然开始奔跑的情况,我还没明白…… 朋友传来的视频里,另一条街道,政府对普通人使用超声武器,可以看到人群被震倒在地。
人们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我与另外的一群朋友汇合。他们更有备而来,带着胡椒水,泳镜和头盔。并且显然看上去更紧张。我们路过了我在Reddit上看到的高频地点,总统府。可笑的是,整排的拖拉机挡在总统府草坪钱,以阻挡游行者。人们爬上拖拉机挥舞国旗,路人都喊着“武契奇,骗子(待确定)”的口号。
朋友告诉我,总统府前安营扎寨的那块地方,就是“Čačiland”。这也是这一次游行的一个梗。因为政府雇佣很多人伪装成学生,混在队伍中制造麻烦和祸端,以让政府的镇压获得合法性。政府所控制的媒体却因为拼写错误,把学生这个赛语单词被误写成Čači,于是 Čačiland变成了一个口号。(本错别字typo大王汗颜)。
我的第二群朋友认为今晚算是一个只有60%成功的抗议。“因为8万人到场,没有被统计到的更多,我们创造了历史。”但是,对于提前结束的哀悼和超声武器攻击,以及因此散去的游行,大家非常生气,“我们都做好了fight的准备,但是却一团糟”。至于诉求,“泵到那颗气球炸裂”,它尚未实现,似乎停在了临界点之前。
告别朋友步行回家时,我路过了一个酒吧,下意识地抬手挥舞,结果被盛情邀请进去。作为唯一的亚洲面孔(一个哆嗦的,苍白的,矮小的人),我掏出口袋里今天捡到的口号,拉开,然后大家拿着啤酒杯砸桌子围过来欢呼,差点没把握抬起来贴在天花板上。我后悔把耳塞拿出来早了。
我来报平安各位朋友。已经告一段落。(有很多照片,和视频,但是长毛象总说大小超出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