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棉花也好铲车也好,把爱国集中诠释为一种恋物癖,是传统美德。传唱最广的1979年的《我爱你,中国》,爱百灵鸟秧苗甜蔗南海北国森林山坞,最后提一嘴"青春献给你",一种阴惨惨的献祭印象,整首歌没有一个字提到国土上的男男女女。再往近一点看,汪峰的《我爱你中国》,对非人化的祖国说"我疼痛想让你抱紧我",淡化了母亲与孝子的意向,呈现为老头摇滚式的情欲表达。毕竟爱国土上具体的人是危险的,因为其中可能有人正在寻衅滋事。
我能力不足以厘清这种审美倾向的来源,但我总是反复阅读另一位树立了审美传统的"爱国诗人"惠特曼:
"我听见千变万化的颂歌/机械工人的歌,人人唱着健康快活的歌/木匠边唱边测量木板或横梁/泥瓦匠……/伐木汉子,母亲,姑娘……/每个人唱着只属于自己的歌。"
@flyover 我觉得是因为立场被有意“对立”了。
我个人认为:反新疆棉是希望解救穆斯林。和反新疆棉希望让美国棉花重新占据市场主流地位。这两者其实不矛盾。
就像企业做慈善的同时也可以避税一样。
但是后者的公开证据,逻辑,事实,都比前者多太多了,所以之前本身没有那么多了解的人就会觉得,不还是为了钱,扯什么人权....
也不想想为什么自己看不到集中营的证据。
我对新疆的看法是几时开始改变的呢?我印象里是两个视频把我震晕了。
一个是某年共产党被迫开放集中营一天给外媒采访,里边都是青年男女,人也们在做什么呢?都在唱歌跳舞做游戏,被采访时都笑容满面,说在里面学习玩耍非常开心;
大白天给我看得脊背发凉,你们觉得可能吗?青壮劳力组织起来每天唱歌跳舞做游戏欢天喜地?
另一个是两个女记者巧装打扮成游客到新疆探查,她们一边走一边有便衣跟着她们,阻止她们跟本地人讲话,被一再打断,她们差不多要一无所获了,直到最后她们发现了幼儿园,一所所的幼儿园,是没有家长去接孩子的,后来卫星资料显示,近几年新疆增加了很多这样的学校。
集中营里欢天喜地的成年人,幼儿园里没有人接的孩子。
从此以后我就相信每个新疆人的讲述,我也相信各种外媒报道和道听途说,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共产党。
我真的非常喜欢中文名起名的自由度,什么意象什么美好的祝愿都可以往里面放,之前好多人感叹蒙古族哪个名字的含义是“星星”哇好美,但是“星”是中文名里的很常见的字啊,也很美啊。
外国人的名字也有含义,但就只有那么些选择,很局限,人均都叫 Sebastian, Patrick, Matthias,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在谈话里区分他们。不过他们可以放很多很多的中间名就是了…
我给室友翻译过我妈妈的名字是 Sehnsucht einer Lotusblume, 我爸爸叫 Verheißungsvoller Frühling, 都很美很美,我的名字甚至和啤酒广告重了:Das einzige Wahre. 我也很喜欢。
兄弟姐妹之间的名字甚至可以有联系,或者组成更加完整的含义。比如我两个舅舅都叫 glänzendes Gold, 但是分别取了 glänzend 这个词里面的两个字。我弟弟其实也叫 Das einzige Wahre, 但是我们两个又各用一个字组成 Wahre 这个词。(其实我还没见过我弟,他比我小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我爸当年给我起名还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