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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看微博了,我还是活在乌托邦里比较好

我做算术真的超级粗心,照抄也能抄错,我目前想到的解决办法是在 LaTeX 里面算,这样起码复制粘贴不会出错 :aru_0160: 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啊为什么这条关于地毯的嘟转赞这么多…发现写了一个错别字的我现在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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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亚超网购的零食到了,发现打包的人真的好厉害,那么多不同尺寸的盒子袋子竟然能够在箱子里放得整整齐齐,箱子的长宽都刚刚好,盒子之间也几乎没有空隙,塞得满满当当,好治愈 :ablobcatheartsqueeze:

买地毯的时候老板说这个地毯打结密度大,灰尘掉不进去,很好清洁,我还将信将疑。现在在地毯上趴得多了感觉是这么回事,灰尘都浮在表面。前两天把芋泥奶茶洒在了地毯上没注意,今天看到已经在表面结块了,用指甲扣掉之后就干干净净了 :aru_0080:
是伊朗的 Bidjar 地毯

杨笠被抵制的事真是超级迷惑…
不过我记得之前肖战被抵制的时候,粉丝们都在嚎叫不许撤代言,撤了就不买你家产品了,然后路人/黑粉们就在笑:你看沾上肖战多瘟,一辈子跟肖战绑定了,各大品牌谁还敢请他代言啊?
然后现在支持杨笠的人也是在品牌微博下喊:支持杨笠,撤杨笠的代言就避雷你家了。
啊这是个什么逻辑,这样行得通吗。

话说邻居家寄养的那只 Hamster, 我对他的爱称是 Hamham, 可以翻译成仓仓吧,结果室友今天问我是不是中文里对于可爱的事物会用重复的音节来称呼…他不说我都没发现原来我这么叫是出于中文习惯 :blobcatlaugh:

今天学到的新词:schreiendrot.
大概可以称作通感,和 knallrot 差不多,但是感觉 schreiend 更加 kräftig 一点,并且包含了让人不安的情感,knall 似乎是积极或者中性的鲜艳。(一个主观感受)

今日最爱双关语:Sie sind mit Abstand unser bester Freund.
保持距离,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您是我们最最好的朋友。(不知道怎么翻译,就是远好于第二好的)

鹅卵石的德语竟然是 Katzenkopf, 在书上看到的时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用猫头铺路。
问了室友他竟然也不知道这个说法,但是他知道 Kopfsteinpflaster.
于是大概又可以造词了:Katzenkopfsteinpflasterstraße.

​我真的非常喜欢中文名起名的自由度,什么意象什么美好的祝愿都可以往里面放,之前好多人感叹蒙古族哪个名字的含义是“星星”哇好美,但是“星”是中文名里的很常见的字啊,也很美啊。
外国人的名字也有含义,但就只有那么些选择,很局限,人均都叫 Sebastian, Patrick, Matthias,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在谈话里区分他们。不过他们可以放很多很多的中间名就是了…
我给室友翻译过我妈妈的名字是 Sehnsucht einer Lotusblume, 我爸爸叫 Verheißungsvoller Frühling, 都很美很美,我的名字甚至和啤酒广告重了:Das einzige Wahre. 我也很喜欢。
兄弟姐妹之间的名字甚至可以有联系,或者组成更加完整的含义。比如我两个舅舅都叫 glänzendes Gold, 但是分别取了 glänzend 这个词里面的两个字。我弟弟其实也叫 Das einzige Wahre, 但是我们两个又各用一个字组成 Wahre 这个词。(其实我还没见过我弟,他比我小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我爸当年给我起名还留了一手)

大概是夏天食物坏得快,一走进客厅就闻见一股怪味。
我皱眉:Es riecht faul.
坐在地毯上无所事事的室友:Ich gebe zu, ich bin faul.

断词失败的例子之:Musik-alien-Handler, Blumento-pferde, Schutzen-gel.

我觉得不同语言之间的联系有时候蛮好笑的,比如德语词 Kehlkopf, 也就是喉,我就觉得很奇怪,和 Kopf 有什么关系了,然后一查词典,中文释义:喉“头”​ :aru_0010:
其实我也没想过喉头里的“头”是什么意思,我推测是描述这个物体是突出来的。但是德语里的 Kopf 仿佛没有这个意思,应该是指 Kopfförmig, 像头那样圆的,比如 Kopfsalat.
说到这里我又不禁想起德语词 aufschlagen, 也是疑惑了我很久,怎么就 schlagen 了,是很久以前翻书真的有“打”这个动作,还是翻这个动作本身就可以叫 schlagen 呢?然后我一查中文释义:“打”开​ :aru_0010:

入驻长毛象已经八个月,认识本地的网友已经八个月,桌游展翅翱翔买了已经八个月,时间过得好快喔,都没有感觉的

到底有没有人发现我改名了,我这样是不是在浑水摸鱼

其实我觉得我的项目做起来还蛮没劲的,但是我写邮件给某荷兰教授,荷兰教授说:“我很有兴趣,很乐意帮忙哦!”并且真的有在帮大忙,回邮件超快。
然后我教授又帮写邮件给某瑞士教授,瑞士教授说,谢谢你 reach out,我们这边是跟一个美国教授一起合作的,我们一起来开个会吧!
美国教授说:很高兴又见面啦,我们之前聊过天的,looking forward to talking!
...I’m overwhelmed.我感觉我是这一群人里最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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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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