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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聊到一个会说意大利语的墨西哥人,在德国读 phd,想学中文…这是什么奇妙的组合?既然身在德国并且想学语言,为啥不先把德语学了?

我又看到微博上南北方关于暖气的争论了…话说我虽然处于和国内最高纬度差不多的纬度,但是因为也许是什么地理原因,并没有冷到零下十几度那么夸张?最近好像一直是零上,也没有下雪,并且因为屋子的保暖好,我也没有开暖气,在家里连裤子都不穿​:aru_0180:

跟室友讲我今天说听说宠物狗是要配种的,有些配种不那么成功的狗有可能就被拉去卖给狗肉店了。
室友说他之前看到一档节目,是讲繁殖兔子的,繁殖之后兔子会被评分,有的会被标成 BB, 意思是 bitte braten​:aru_0160:

我妈就是重点非常错,我以前跟她说我去哪里哪里玩,一般人都会问哎呀玩了什么好不好玩呀开不开心呀,然后就非常容易愉快地聊起来,结果我妈就开始担心我一个人去玩安不安全…我真的很生气。我也很难理解有的人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哎妈妈们就是有点烦人啦但她们也是关心你啊”并且继续和妈妈们保持好关系,那句话听起来就像“虽然我男朋友不让我穿短裙不让我和异性说话但那是因为他爱我嘛”,听到这种话我就只想把那种男朋友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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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妈讲话始终无法在一个频道上…我说我已经开始和意大利人交流了,本来是想炫耀一下我的意大利语水平,结果她问我怎么认识的意大利人…
也不是不能问,但是为什么先问这个?我在德国,哪里不能认识意大利人?她又不学意大利语,那么知道我怎么认识的意大利人对她有任何帮助吗?重点就很奇怪啊。
然后我就没有回复她,结果两天过去了她又来找我,一开口又问到底哪里认识的意大利人​:aru_0010:

读完 Patti Smith 的 Just Kids 之后我就买了她明年的演唱会的票,就在离我家 11km 的一个地方,地铁直达​:aru_0000:
就看能不能顺利举行了​:comfywhatisthis:

⬇️这俩 blob 竟然是动图,那个心还是自己掰碎的​:ablobcatknitsweats:​我站抄了些啥表情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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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点烦躁,我真的有太多事想做了,比如提升技能方面,但是提升技能肯定是要花时间多方面钻研的,我又没有那么多精力,就搞得我很多东西都会,但是没有一样是特别会的,我还要工作​:ablobcatheartbroken:
也不敢辞职,毕竟收入不错,而且我也想要在专业上有成就。是不是只能等退休了​:ablobcatcry:
高声唱一句: Mit 66 Jahren da fängt das Leben an​:merkelpack_agadlwadoq:

我错了,三天过后我的鱼香肉丝还没有吃完​:aru_8081:​我这三天竟然就吃了鱼香肉丝这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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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大脑是一个自动机,往里面输入一点点想法,它马上就可以避开我的意识继续想下去。

我大型震惊,16 号开始 lockdown 结果把我 17 号和 Schlaflabor 的 Termin 取消了,怎么,医院都不是必要场所了?睡眠问题就不是紧迫的问题了?

论德语在观察力和想象力方面的天然优势:
我:哇你看原来黄蜂的腰这么细啊!
室友:有一个词叫 Wespentaille.
我:哇你看天上一坨一坨的云好像绵羊啊!
室友:这种云叫 Schäfchenwolken.

挖着碗里的芋圆幸福感溢出,甚至有辞职开一家糖水铺的冲动。
其实更想在本地投资一条唐人街,除了甜品店还搞点烧烤和早点铺什么的。波恩的中国人不算太多,但是奶茶店也有很多德国人拜访的,我觉得可以搞​:snakenode:

我觉得鱼香肉丝和赛螃蟹炒番茄是一个道理,虽然没有鱼/螃蟹,但是用了做鱼/螃蟹时常用的调料,所以能吃出鱼/螃蟹味。
xiachufang.com/recipe/10035276
xiachufang.com/recipe/10242216

鱼香肉丝还蛮好做的!是我会做的硬菜中耗时比较短的了!

珍珠煮起来动辄一个小时,我已经不在家煮珍珠奶茶了,改煮芋圆奶茶了,三分钟就好。
(就是做起来比较费神)

好笑,原来 2016 年 Bob Dylan 没有去领的诺贝尔文学奖是 Patti Smith 代领的。她在书里还提到了他,是她的乐队在台上演出的时候:
Yet with all that swirling around me, I could feel another presence as surely as the rabbit senses the hound. He was there. I suddenly understood the nature of the electric air. Bob Dylan had entered the club. This knowledge had a strange effect on me. Instead of humbled, I felt a power, perhaps his; but I also felt my own worth and the worth of my band. It seemed for me a night of initiation, where I had to become fully myself in the presence of the one I had modeled myself a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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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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