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qiechaojidan 赶快逛公园,不然一会儿又下雨了
看劝人省钱的帖子觉得理论上确实尽量多存点总没错,但,我都这么他妈卖命地上班了,你让我在超市里看见一个黄黄的瘦鸡(贵)在一个白白的肥鸡(便宜)旁边,我不可能不买那个黄鸡的,要是不买我会剧烈委屈,难道我不值得一点奖励吗,我值得啊,但为什么我没有呢,因为你非要变成我妈在世间的又一个化身出现在我的互联网,我十年之后仍会深夜在你枕头旁边痛哭问你多喜欢我一点会死啊……?…?? (我知道人说的是别买奢侈品,我把自己当作他的目标观众可以说是太过自作多情类,对不起这个嘟主就是很有小市民的参与感,砍了它的头就好了
@[email protected] 看起来也太好吃了
@ChuckL 大小不是问题,指入式超小一个,但是好多人觉得很粗糙,很难塞,很痛。
我是觉得很丝滑(?而且因为很小所以很好塞!
@landfrau 我在德国遇到的不多,零星有几家是这样。荷兰好像还没遇到过,可能遇到过一两家我忘了。
@landfrau 哦对!还有我吃饭比较慢,如果一起开始的话大家最后都会等我,我觉得让所有人等我吃完比所有人都没吃的我一个人开吃更尴尬,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吃饭更合理
@landfrau @simonknowsnothing @fishpeach 我主要是没有注意过还存在这种礼仪,因为没有像在新西兰那么饿过,可能也是隐性有的但是都不太遵守,比如我的菜上了大家就说吃吧吃吧,或者虽然不同步上菜但是也没等太久。
确实很多餐馆会先上面包!好像法国的大多这样?
@gokurakutei 哇,好喜欢这种身材!
@[email protected] 是有这种机制,必须看着手机,不然你睡觉的时候人家也可以拿你的脸解锁啦
https://m.cmx.im/@jingquank/112136406283280095
反正我觉得 AI 这么强大的东西被大面积用来搞生成式就很费解..非常费解…到底确实是这方面很有需求(谁的需求先不提),还是首先在这方面取得了重大科研突破所以大家就一窝蜂做了…反正就是真的觉得很莫名,明明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做,却非要做生成式…
长篇大论:人工智能应该做什么(以及生成式AI为什么是屑)
- 值得被人工智能自动化的部分是「行为」而不是「内容」
- 当然「自动化内容」会给不了解机制的人一种「自动化行为」的错觉。
- 最初的搜索引擎里,结果仅以列表的界面来呈现。后来谷歌利用穷举的方式,尽量将一部分的搜索结果用特别设计的UI呈现出来。比如图1里这个例子:当你问及苹果股票表现如何,搜索引擎用了图表来显示股票走向。
- 类似的例子还有搜索电影/比赛比分/衣服等等。
- 这部分信息呈现都是通过「穷举」出使用场景,并「穷举」出可用的设计来完成的。我们在没有“人工智能”的年代就能完成这样的事情。这是非常优雅的设计。
- 人工智能的潜力其实应该在填补「穷举」这个部分,用来发现以及特殊化这部分值得重构界面/呈现方式的信息。
- However, 今天当我们问出另外一些比较细致,但「尚未被穷举出」的问题时,我们今天得到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对话框(如图2)。这个对话框仅复述了一遍已有的内容,只是一个已有网站的套皮而已。
- 目前所谓的「动态UI」「信息汇总」都用的是诸如此类的对话框模版。本质上只是根据垃圾生成的更多垃圾而已。
- Google和Bing搜索引擎里这个Generative AI,以及Arc移动端那个双指缩放的浏览内容概述,都是制造垃圾的Gimmick。
- 目前GenAI本身的界面都是对话式界面,对话式界面是日常语言的一种纸质上的文本化呈现。但日常语言是低效/低精确度/低可信度的。仅文本化日常语言没有办法构建一个操作系统。
- 所以AI Pin还有Rabbit R1都是电子垃圾。
- 那是不是使用精确的语言来描述prompt就能改善这个问题呢?的确可以,而且我们已经有了这个东西,它叫做programming language。
- 回到第一点,应该被自动化的部分是「行为」而不是「内容」
- 利用这个自动化的行为我们能做到很多事,比如:
- 根据内容本身,穷举出更多如图1中的特化界面
- 根据浏览环境,重新组织内容呈现方式:比如当我在VisionPro里点开12个窗口,在家里vs在我办公室里vs在飞机上它们的陈列方式应该不一样。
- Persistent Computing: 在后台保持运算,以应对使用者可能变化的条件:比如一个根据我的表现自动调整难度的多邻国。
@simonknowsnothing @fishpeach 我之前在欧洲都没有遇到过必须一起开吃这种文化,上了就可以吃,所以去新西兰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同事们都是默认等大家的菜一起上齐了再吃的,饿得非常难受。虽然你也可以先开吃,其他人也不会介意,但一般是要说一句“对不起啊实在是太饿了”。反正做到这种程度我觉得还蛮可怕的,我在中国也仅限于年夜饭这种大场面会这么做。
另一位20s-30s活跃的德裔女性大力士、空中飞人Luisita Leers,也是巴纳姆马戏团出身。
一家当时美国报纸如此描述她:“Luisita Leers两周前在 Medrano 马戏团结束了这场演出,从纯粹的杂技角度来看,她不仅是一位了不起的表演者,而且笑容令人心醉神迷,并且尽管她拥有非凡的肌肉,但她的身体依然美丽。”
二战期间,由于已回到德国,她无法演出,也无法训练,房屋与全部资产都在轰炸时毁于一旦。战争结束后她已身材走形无法重操旧业。数年后,她结了婚,并且凭借优秀的语言功底找到了一份翻译工作,并最终成立了自己的翻译公司。她于1977年以88岁高龄去世。
@Soxxxe 我还记得我们一帮同事去美国开会的时候,每天早上坚持多走一刻钟去附近的法国烘培店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