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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after all, will become of those entities quaintly known as “books” in the imminent, hypertextually hypersophisticated millennium? [...] Putting aside for the moment my hyperbole about the hypertextual, is there in this posttheoretical era a phenomenon we can still call “literature,” which can be distinguished from, say, telephone directories, railway schedules, Nordstrom catalogs, and maybe even Web pages?

我也在想!为什么我会有一种看书的执着,看书和我看别的文字比起来,比如刷毛象和看新闻,到底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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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ly, we want most of all to acknowledge what has been profoundly important to both of us: the revisionary advice and consent of our husbands, Elliot Gilbert and Edward Gubar, and our children, Roger, Kathy, and Susanna Gilbert, and Molly and Simone Gubar, all of whom, together, have given us lives that are a joy to read.

好喜欢最后这句!Lives that are a joy to read.

Ich musste mich rasch unsichtbar machen, ich drückte mich ins Gewüh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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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好困啊,每天少说要睡十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撞到了头…

有一个远程工作的同事,我就在两次 conference 上见过他,他也超可爱,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一言不发,两眼放空,但是一谈到他工作的内容他立马容光焕发,滔滔不绝。谈到软件使用上的一些问题,他说:“用户们通常都不知道如果遇到了问题的话是可以跟我们讲的,我们也都是 normal people,都可以聊的。”听到这话的另一个同事笑了:“Normal People.”他也笑了。
我这次 conference 上第一次碰见他是刚好去听了同一个 talk,我们找到了位置坐在了一起,结果他刚一坐下就打开了电脑,开始 review 我的代码,我在一旁坐立不安。他每次大老远跑去 conference 都不好好参会,我在同一个角落见过他好多次了,总抱着个笔记本在干活。上次有个挺重要的人拜访我们的展区,想找他聊一个问题,pm 在 chat 里艾特他,但是过了五分钟他还没回,我就猜到了,于是去了那个角落,果然发现他在那里码代码,就告知他了一声,他马上站起来就奔去展区了。
真的特别可爱。但是跟这种人除了工作也没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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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一个同事,我真的超级喜欢他,但是他讲的话题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他跟我聊天我都接不上话,他打的游戏我也不喜欢,到底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azukisan_cr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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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的交往经常让我很难过。有那种很喜欢但是聊不到一起的人,也有那种不喜欢但总是要交流的人。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聊得来的人,经常觉得接不上话,最多是和偶尔遇见的人就特定话题狂聊一阵子,有很强的随机感和不可复制感。
但是聊天真的很重要吗?一起干别的事也行吧。我之前就跑去喜欢的同事家看书,头两次我还试图找话题,搞得两人都非常尴尬,后来我就不试了,到了他家点一个头,在沙发上坐下看书,他也拿一本书在旁边看,看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我就站起来点一个头,然后走掉,体验非常好。

我们公司里有一些真的非常有意思的人,我非常想和他们聊天,但是因为我不会 small talk,就只能在有工作上的问题的时候去找他们聊。可是工作上的问题又没有那么多,工作以外的问题又没得聊,这就让我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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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蛮讨厌 small talk 的,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small talk 有的时候真的很有用,比如有的时候随口抱怨一件小事情对方可能会给出极其简单但是你自己从来没想过的解决方案,或者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本地信息。而且 small talk 是更严肃的 talk 的开场,尤其是两个人不熟的情况下是需要 small talk 打开对话的。
我现在还是尽量鼓励自己参与 small talk,如果感觉不舒服了我就马上离开。我最喜欢的 small talk 形式就是听别人讲,如果有什么有趣的话题或者有用的信息我就听一听,没意思的话我就在一旁该干嘛干嘛。

Le chauve à col roulé,字面意思是穿圆领的秃头,实际意思是 

Pe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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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买的葡萄超甜,甜得像后期加了糖,反倒没有那么好吃了​:aru_0190:

Gender 和 generate 是一个词源,初看挺惊讶的,但仔细想想又很合理

我做近视手术前还挺不喜欢自己戴眼镜的样子的,尤其是感觉跟 lo 不太搭。
结果最近被推送了以前的一些照片,发现我那些戴眼镜穿 lo 的照片有一种知书达礼破除刻板印象的氛围,我还蛮喜欢的…?没戴眼镜的就感觉路人很多!

我的作息好有弹性,这次去美国跟回来,九个小时的时差完全不用倒,也就抵达的当天睡眠乱一点,第二天白天立马正常起来,一点儿都不困的​:azukisan_h1:

不过原来改姓那么简单的吗?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不知道现在改姓还有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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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多年前我看到雪铁龙的标 Citroën 的时候以为是柠檬,并且把它念成 Zitrone,结果被人教导了,说这是法国人名 blabla。
结果我今天发现 Citroën 虽然是某法国人的姓,但他祖上是荷兰的,这个名字就是来源于荷兰语 Citroen,意思就是柠檬,e 上面加了 trema 是因为 André Citroen 不喜欢别人按照法语发音把 en 发成 ɑ̃。
所以就是柠檬!就要念成 Zitrone​:blobcat_MUDAMUDAMU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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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六集纪录片《陌生人》预告片

2017年,因为我先生的工作,我们全家迁往西班牙巴塞罗那。离开北京前,我把所有以前采访穿过的西装都送了人。对我来说,这是个解甲归田的动作,我要去一个陌生的国家,不再工作,只是生活。我们住到了人流密集的兰布拉大道边上,它代表我想要的游客式的生活:与人互不相交,各行其是。
一个月后恐怖袭击发生,打破了这种幻觉。就在兰布拉大道上,22岁的袭击者驾驶货车,以Z字形冲了800米,撞击一百多人。他不可能看不到女人和孩子,听不到尖叫和人落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但他停下车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车底盘下的人太多,无法再往前开。
兰布拉是我先生回家的必经之地,恐怖袭击发生时我有十五分钟联系不上他,紧张感攥紧我头皮可以把我拎起来,脚底的汗却把我粘在地板上。
当晚巴塞罗那从没那么寂静过。我女儿睡得很不安,小手指轻轻抽动。我握着它,一边看新闻。凌晨时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手机短讯说:新的袭击发生。五人拿着刀斧砍向路人。我推醒我先生,他脸上像痛苦也像悲惨的笑,那是荒诞的表情。他说“不可能吧。”
这一天还没过完,至少十四人死了,130多人受伤。
第二天我们走上兰布拉时,让我震惊的不是看见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看见。这条欧洲最繁华的步行街上空空荡荡,连鸽子都消失了。遇难者存在过的唯一痕迹是地上画着的绿圈,其中之一代表三岁的男孩哈维,和我女儿一个年纪。我先生半蹲在地上看那个绿圈,如果当天稍早几分钟,他也会在这条街上,戴着耳机,扛着沉重的箱子,那辆车如果从身后来,他会什么都听不到,也无法闪躲。
五天后我带父母去法国旅行,我们打算去的每个景点在过去一年里都发生了袭击,这个世界到了在镂空的埃菲尔铁塔周围建起防弹墙的地步。回到西班牙,我们想搬去海边小镇Salou生活,但去了才知道我们住的宾馆是本拉登的特使与911劫机犯会面的地方。我进入那个512房间,阳台上两把椅子正对着暗黑的天井,他们会面的目的是确定袭击目标,七周后飞机撞向了双子塔。
恐怖主义在欧洲扎根之深,之广,之早,远超我想象。
最让我震惊的是袭击者的脸。如果在大街上遇到,我会认为他们是学生。他们攀岩,在沙滩吃烤鱼, 穿着法国足球队队服。没有一个人有恐怖主义前科,没人在海外受训,他们长大成人的地方没有种族冲突纪录,几乎没有失业人口。这些移民第二代比父辈更有语言、技能、有工作、受良好教育、更融入西方,恐怖主义为什么恰恰动员这一代?
没有答案。结果是一个社会被严重撕裂,我听到了阴谋论,看到了极右的崛起。全球范围内多数恐怖袭击遇难者是穆斯林,他们成了双重受害者。这是恐怖主义的真正目的:破坏社会结构,让邻人相互恐惧。
我想跟身边人谈谈我的困惑,因为我只知道恐怖分子不是什么,但他们是什么?但人们总说“谈恐怖分子他们就赢了,继续生活是最好的报复,把话语留给受害者。”

但受害者的家人无法继续生活。六个月里哈维父亲敲了每扇门去问儿子为什么而死,听到的只是沉默。他瘦了很多,胡须白了,看上去筋疲力尽,“什么时候人们才开始寻找真相?只能我去做吗?一个死去的三岁男孩的父亲?我受过什么训练呢?”
他话里无助的愤慨刺痛了我。袭击者死了,支配他们的东西还活着,每个人都可能是它的受害者。我想知道的真相我应该自己去找,因为我是那个受过训练的人。
两个月之后,我开始这个片子的调查。
采访在五个国家进行,此前我几乎从未用英文作为工作语言,同时还要处理大量西班牙语,法语,荷兰语,阿拉伯语的材料。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件事,如何完成,在哪里播出,这意味着它只能依靠个人资金,极小的团队和局促的制作条件。在漫长的五年中,这件事不只是我的工作,也成了我的生活。很多夜晚,在离家万里的大陆上,从稿子中抬头,看到明月广照大地,我找到我的归属。

今天这个六集纪录片和一本书完成了。片子将在8月17日播出。如果能我会发在这里,如果不能,请移步Youtube账号@chaijing2023

youtube.com/channel/UCjuNibFJ2

好的 talk 听多了之后都忘了烂 talk 是什么样的了,刚听了一个,真是烂得要死,特别清晰的一个已经用等式表示出来了的概念反复解释,还解释不清楚,真正需要解释的东西就口头带过,啥也不写,还磕磕巴巴的,时不时句子讲到一半又从头开始,好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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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abarberbarbara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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